荡,空寂悠远。
“没错。”
陈白稳步前行,语气平静无波,
“这座孤岛的上古部族,笃信海神神明,偏执认为以活人献祭。
便可换来海域安宁、航行顺遂、渔获丰盈,保一方安稳。”
“这般荒唐愚昧的行径,当真能换来庇佑?”慕容璃月低声质疑。
“无从考证。”
陈白脚步微顿,驻足等候她上前,待二人并肩而立,才继续前行。
“唯一确凿的,是无数无辜之人,尽数葬送于此,尸骨无存,魂归天地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”
慕容璃月默然不语,望向壁画的眸光愈发沉凝,心底满是唏嘘。
甬道尽头,立着一扇腐朽破败的老旧木门。
门板通体发黑碳化,虫蛀孔洞密密麻麻,遍布整扇木门。
门框歪斜变形,整扇门斜斜倚靠在墙面,看似只需轻轻一碰,便会彻底崩塌碎裂。
陈白抬手轻挥,腐朽木门轰然倒地,重重砸落地面,扬起漫天厚重灰土,浮尘弥漫。
尘土纷飞之际,慕容璃月忍不住低低咳嗽两声。
陈白回眸一瞥,宽大袖袍随意一拂,一股温润柔和的灵力悄然散开,肆意飞扬的尘土瞬间尽数沉降,空气恢复洁净。
“无碍吧?”他轻声问询。
“无妨。”慕容璃月微微摆手,平复气息。
木门之后,是一方极其开阔的巨型石室。
石室方圆数十丈,穹顶高耸漆黑,幽深不见顶端,仿佛直通山腹最深处。
空气之中,萦绕着一股亘古悠远的陈旧气息,混杂着干涸万年的血腥余味,厚重压抑。
石室正中央,矗立着一座五六丈宽窄的圆形祭坛。
祭坛边缘布满层层叠叠的上古符文,纹路暗沉暗红,是千年血渍层层浸润风干后沉淀的色泽。
血色符文自祭坛边缘蔓延至顶端,纵横交错,繁复玄奥,视觉上极具冲击。
祭坛正中心,停放着一具巨型石棺。
石棺体量远超寻常棺椁一倍有余,棺盖之上同样刻满血色符文,纹路暗沉发黑,比祭坛符文更加浓郁深邃,似是历经无数次血祭浸染。
部分符文已然剥落残缺,露出漆黑如墨的石质基底,暗沉无光。
慕容璃月凝眸注视石棺良久,心底莫名生出一股诡异之感。
这具沉寂万年的石棺,不像死物静置原地,反倒如同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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