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
但她知道,望海城的百姓不能再出海了。
“传令下去,望海城沿海百里,渔船不得出海。
加强戒备。
让明月阁再派人去查,查清楚它们到底要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沈青退了出去。
紧接着,门再次被推开,夜未央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陕州那边的折子。”
她把奏折放在案上,
“新任郡守已经就任,水渠已经修了一半,开春就能用。
今年的庄稼补种下去,长势不错。
明年夏收应该能缓过来。”
慕容璃月转身,拿起奏折看了一遍。
“江南那边呢?”
“水患已经退了。
以工代赈修起来的堤坝,比以前的结实。
工部的人去看了,说再用几十年没问题。”
慕容璃月点头。
“传旨下去,陕州、江南的官员,该赏的赏,该升的升。
做得好的,朕不吝赏赐。”
夜未央点头。
“臣明白。”
慕容璃月又拿起另一本奏折。
是青州的,说今年的税收比去年多了三成,百姓日子好过了。
她看了一遍,放下,又拿起下一本。
北境的边防加固、西境的驻军轮换、京城的粮价、各地的雪情。
每一本都要她看,每一本都要她批。
她批完最后一本的时候,太阳已经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