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，
饭店不大，不过十几平米，没几个人吃饭，零星的两桌客人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，
墙角立着一台嗡嗡作响的旧电风扇，吹起空气中的细小灰尘，却吹不散闷热的气息，
商店的主人是个快六十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，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藤椅上，
他一边擦着一个吃的只剩下一半的水果罐头，
一边吹电风扇看电视，电视里播放着老旧的戏曲。
“要饭的？”老头瞅了一眼全思思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，
说着，他拿着毛巾继续擦着罐头瓶口，动作慢悠悠的。
“不是要饭的？”全思思愣了一下，赶紧解释，她脸颊涨得通红，
吹牛皮是一回事，但事到临头是另一回事！
“想要在你这干活！我可有劲了！”
全思思一边解释着，还瞅了一眼老头儿手里的罐头，顺手拿了过来，
右手倒过罐头拍了一下，裹着毛巾，唰的一下，一用劲，将罐头给打开了，
“你看，劲儿可以吧！干一晚上五十块，加管我和我弟弟今晚上两顿饭就行！”全思思将罐头递给了老板，伸出手指，比划着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“二十！”老板将罐头推到全思思跟前，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头跟她比划着，语气不容置喙，
“二十太少了！”
“我是说你给我二十！谁让你打开罐头的？”老头儿嫌弃地看着全思思。
“什么？你不是要打开罐头吗？”
“我这是在擦罐头！赶紧给钱，二十！要饭去别的地方要去，吃的没有，喝的有！”说着，他弯腰拿起一个桌下的狗碗，
狗碗上还沾着残留的狗食污渍，
从旁边的鱼缸中舀了一碗浑浊的水，递到全思思面前，语气里的羞辱毫不掩饰。
这一下，给全思思看懵了，站在原地，
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，脸颊的红晕早已退掉，变得苍白。
“老板，这样，给你干一晚上活儿行不，给我三十就行，加管两顿饭就行！”半天，全思思放低姿态，几乎快哭出来，小心翼翼地商议着老板，
不过，在看着往里面探头的秦天，她赶紧朝着秦天做出一个一切顺利的手势，还尽量保持微笑的状态。
“没钱是吧？！”老头从柜台走出来，端着狗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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