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!”松浦江边立马道:“那个假皇后娘娘,不是我们安排的,那人也不是东瀛人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陡然间,李景隆自己都没察觉到,他的指甲已经深深镶嵌进了肉里。
“公爷明鉴,在下不敢撒谎,的确不是我们的人。”松浦江边赶忙道:“这事我也是才查出来的眉目,这里面有人想要用我们来当挡箭牌!”
“那你说,王太医为什么要找你们?”李景隆咬牙问:“他一个太医,怎么跟你们倭国的人有来往?”
松浦江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具体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他给我们钱,再帮我们一些人做一些身份,条件是需要我们帮他把家人送去东瀛,他说他要办了一件大事,事成之后害怕有人要灭他的口,他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“他没说,但他在信里提了一句,说那件事做完之后,大明朝的龙椅上,坐的人就不一样了。”
说完苦笑,“您看,明摆着,这件大事就是太子爷了。”
李景隆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险些暴怒。
“他还说别的了吗?”
松浦江边摇了摇头:“就这些了,他说的不详细,我们也不好多问。我们只需要帮他送人,他给我们钱再给我们需要的消息。后来他被黔宁王砍了,家人也不知所踪。”
说完对视着李景隆的眼睛,认真道:“公爷明鉴,我们是被当了挡箭牌,如今只要一查王太医那条线,矛头都直指我们,我们实属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