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同款场景,晚风一吹,红绸簌簌飘动。
脑子里瞬间塞满各种恐怖画面,越看越别扭。
他赶紧移开视线,不想再多看。
原本他早就打算,这几天直接搬去酒店住,躲开这满院的红。
结果收拾行李的时候,刚好被路过的许念和苏慎南撞见。
许念仰着小脸问他。
“四叔,你是不是害怕?”
许多金瞬间像被踩了尾巴,眉毛一竖,嗓门瞬间拔高半截。
“害怕?我能怕这个?我的胆子比院里那口大水缸还大!”
他说着,抬手指了指墙角那口高大水缸。
缸体极深,盛水能淹掉一个成年人。
许念年纪小,当真信了。
满眼佩服地看着自家四叔。
苏慎南站在一旁,默默抿紧唇角,半点没信。
许多金死要面子。
酒店也不去了,硬生生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回房间,塞到床底。
拍了拍手,故作洒脱。
“还是住自家舒坦。”
往后几天,白天看着还好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一到夜里,许多金就浑身不自在。
苏慎南默默看在眼里,心里清清楚楚。
四叔,是真的怕了。
其实当天晚上,许多金就彻底后悔逞强。
夜色深了。
廊下的红绸被夜风一吹,一下下拍打着廊柱。
红灯笼亮着暖红光,灯光摇曳,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在地面晃来晃去。
许多金抱着枕头,站在自己房门口。
飞快瞥了一眼阴森晃动的廊影,立刻收回目光。
转身,熟门熟路往许惊蛰的房间跑。
许惊蛰正坐在桌前备课。
桌面上摊满教案,红笔静静搁在纸页边角。
听见敲门声,他头都没抬。
“进来。”
房门推开。
许多金脸上挂着谄媚的笑,抱着枕头闪身进门,反手关门,拖鞋上床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三哥,今晚我跟你睡。”
许惊蛰握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又是我?”
许多金笑得一脸灿烂。
“咱俩好久没好好聊天了。”
许惊蛰语气透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。
“前天刚聊过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。
“昨天你在二哥房间睡的,不是挺好?”
“今天轮到你了。”
许惊蛰放下笔,侧头淡淡看他一眼。
这臭小子,这已经是第三次蹭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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