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下肚，气氛放松下来，马灵忽然收起脸上的随意，神色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两位兄长，我有几句心里话，只跟你们二人说。”
乔道清并未在意，随口回道：“你说便是。”
马灵目光直视二人：“我看田虎这人，成不了大事。”
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，就让孙安，乔道清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。
但是马灵并没有停，反而接着说道“此人的心胸与脾性注定了他的失败，如今守着太行山的地利，却不听师兄之计经营民生，只行劫掠扰民之事，如此做派难以成事啊！”
孙安听完当场脸色大变，赶紧起身跑到帐边，掀开帘子仔细查看外面没人，这才放下心，压低声音急道：“你疯了？这种话也敢乱说？若传出去，咱们三个脑袋都保不住！”
乔道清也皱紧眉头，眼中满是警惕。
他是田虎的头号谋士，孙安是田虎麾下第一猛将，两人掌握着田虎势力的核心权柄，平日里谁敢当着他们的面非议田虎？
若非此人是马灵，只怕说这话的人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思索片刻之后，乔道清开口说道：“贤弟，你今晚怕是喝多了，现如今主公势力越来越大，正是崛起的当头，应当多说吉利话？”
马灵笑着看向乔道清，他的神情一点不慌“师兄也觉得我所言为虚？”
乔道清沉默不语！
孙安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