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节奏,跟境外情报机构,支付外围线人的操作手法一模一样。
甘学义将银行流水递给秦光华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联络方式呢?他们是怎么接触的?查清楚了吗?”
严骏祥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,目前掌握的,都是单向转账。”
秦光华一边看流水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他家人呢?”
严骏祥又拿起一份资料:“父母都健在,
大姐是退休教师,目前没有发现他们与境外有联系。”
秦光华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这事先不要惊动他家里人。
你回去之后把材料整理完整,按程序报给总部的技术处。
这几天,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情况,不要单独接触陈四海本人。”
甘学义皱眉问道:“老秦,你不觉得奇怪吗?
他暗地里传播信息,不比大庭广众之下,要安全得多吗?
怎么会冒着暴露的风险,就这样跳出来发难?”
众人都沉默下来,没能理解陈四海的脑回路。
良久,秦光华摇了摇头:“先查,查出来就清楚了。”
“行。”严骏祥站起来:“那我先回去了,两位主任早点休息。”
说着,又向刘鹏飞与温以晴两人点点头,先行离去。
温以晴在八闽组干了近二十年,经手过的境外渗透案不下百起。
她话语很干脆,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开场白。
“马洪涛的材料传过来了,很多人都觉得,他是在替什么人张目。
我跟他打交道快十年了,个人觉得应该不至于,可现在事实摆在这里。”
甘学义讶然:“怎么说?”
温以晴将一张出入境记录表格放在桌上。
“他弟弟在被关在金山,老婆带着两个孩子被严密监视。
这是过去十二个月的出入境记录,十个月飞了四次金山。
几乎每个月都要飞一趟,每趟落地后,都住在同一家汽车旅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