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不到他发疯能做出什么事情。
裴京朝可不管这些,“我拦就我拦!”
周淮安忽然笑开,“哦,突然想起来,你说阿舰和你爸卫兵谁先到?”
裴京朝面色一僵,提起这个就更来气了,拿周淮安之前的话回呛:“还不是拜你所赐!?”
他爸真是老糊涂了,居然中了周淮安的套,不仅圈禁他,还准备给他找个联姻对象。
周淮安冷笑:“之前我那件事,背后不也是你搞的鬼?不然我能被扔进军部两个月?”
两个人谁也不是善茬,互相坑害,无所不用其极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客厅氛围转冷。
周淮安耐性好,倒能安稳坐着。
裴京朝本来就是炮火星子,一点就着。
前有宋舰要来,后有他爸追兵,身边还坐了个对赵吟虎视眈眈的笑面虎。
他那张清俊脸庞已经冷硬的和寒冬腊月冰石一样了。
哪里还坐得住,索性站起来,走到窗前,就盯着楼下道看。
僵持了近四十分钟,外面来了车。
裴京朝迫切一看,发现不是亲爹卫队,松一口气。
但见是宋舰的车,他又提起了心,拉下脸。
转身就往外走。
他得把宋舰拦在楼下,不能让人上来!!
周淮安本可以隔山观虎斗的。
但他觉得真只让裴京朝去拦,那两人不到三分钟就能打得石破天惊。
到时候把赵吟引出来,反倒不好。
他也就跟着下去了。
至少在面对宋舰这个唯一拥有过正经名分的前任来说,他和裴京朝立场是一致的。
到楼下时,宋舰刚停下车。
他没急着下来,而是降下车窗,抬眼向上看,浓烈张扬的眉敛着。
这栋老旧楼层中,只有三楼右室尚且亮着灯。
蒋英也直直望向三楼,眼珠子很久都没再动一下。
方才和周淮安通电话,宋舰听到那个女人声音时,就开始心绞痛了。
挂了电话后,他尚且还处在痛苦的余韵中。
蒋英开口劝他:“阿舰,淮安和阿朝好像吵得很凶,他们都是你的好兄弟,我有点担心,过去看看好吗?”
她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他就顺从心意地应下了。
没有别的缘由,他就是想过来。
查到赵吟的地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,心脏跳动得厉害,越接近这边,他越眼熟。
就像是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