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怀恩的心思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他绕过条案,走到张怀恩面前,柔声道:“张怀恩,本王和你也算是交际多年,你仔细想想,本王往日里待你如何?本王在皇上面前保你,替你要官职,替你在朝中挡了多少明枪暗箭?若非本王保你,你早就和那些白莲教的头目一样,要么死在开封,要么死在京师了。”
张怀恩的腰弯得更低了一些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王爷待奴才恩重如山,奴才铭记于心,一刻也不敢忘。”
“本王对你的恩情,算不了什么,你为本王办事、本王为你撑腰,咱们两个配合默契,才能在这朝堂之上平步青云,你和本王,才都有美好的未来!”博果铎微笑着摇了摇头,在张怀恩的肩膀上拍了两下:“本王若是计成,你自然是首功,本王从来不会亏待了为自己办事的人,你也一样,张怀恩,还是那句话,本王以往可曾亏待过你?”
张怀恩默然一阵,然后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,向着博果铎磕了一个响头:“王爷放心,王爷隆恩,奴才绝不敢忘,奴才从投入大清的那一刻起,就和王爷绑在一起了。”
博果铎微微一笑,挥了挥手:“去办差吧,办得干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