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彻底将他们吞没。
沿河布置的土墙更是被摧残得七零八落。那些土墙本来就不如土垒厚实,开花弹落下来,土墙在爆炸的震动下摇晃不定,用来加固的土袋和粗木像积木一样被炸得四散飞溅,有的整面土墙被从中间炸断,两边的土袋向中间塌陷,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缺口;有的被炸得只剩下底座,整段墙都不翼而飞;有的干脆被连根掀翻,整面墙倒在了后面的壕沟里,把躲在战壕里的士兵压在了下面。
清军将士都只能尽量往战壕里头躲,趴在外头都不安全,爆炸的余波很可能就将他们和工事一起掀飞,只有战壕之中才能尽量抵挡爆炸和冲击波。
但这些战壕面对这连绵的爆炸,也并不是完全的安全,开花弹落在战壕旁边,爆炸的冲击波把战壕的壁震得松了,泥土簌簌地往下掉,掉在士兵的头上、肩膀上、枪上。有人被震得耳朵流了血,张着嘴什么都听不到,只是本能地抱着武器蜷缩在战壕的拐角里;有人被埋在泥土里,只露出半截身子,拼命地往外扒,旁边的战友伸手去拉,一把拉出来,满脸都是土和血。
战壕之中每隔几步就挖有防炮洞,顶和四周都是厚厚的土层,比站在战壕里更加的安全,两三天的时间匆匆修好的工事,防炮洞中容量有限,大多只能是军官和他们的戈什哈,还有一些骨干精锐躲在里头。
但红营的开花弹爆炸威力太大了,炮弹落在防炮洞上方,爆炸的气浪和震动通过土层传导过去,防炮洞的顶部被震出了裂缝,裂缝越来越大,泥土开始往下掉,先是小块小块的,然后是大块大块的,最后轰的一声,整个防炮洞的顶部塌了下来,把里面的人结结实实地埋在了下面,有人从塌了的防炮洞里爬出来,满脸是血,眼睛都睁不开,摸索着往前爬,爬了几步就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桥西村的望楼上,岳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望楼在剧烈地摇晃,不是风吹的,是炮击的震动从地面上传过来,从地基传到木桩,从木桩传到平台,整个望楼像一棵暴风中的树,前后左右地摇晃着,木板与木板之间的连接处吱呀吱呀地响,铁钉在木孔里松动,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,楼顶上那面褪了色的旗帜被爆炸的气浪吹得东倒西歪,旗杆在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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