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主将这般“沉稳”，顿时便哄笑起来。
这阵子哄笑却帮尚善止住了那些清军将领的辱骂，蔡毓荣眼见尚善张嘴想要反击，赶忙出声把话题引回了“正道”上：“王会！高起隆！你们这些贼厮，还好意思在这里嬉笑？你们今日此举，是为不忠，降清又叛清，是为不信。背主求荣，是为不义，不忠不信不义之人，天下虽大，恐怕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！”
“你们两个以为叛变大将军，红营就会接纳你们吗？你们这些不忠不义的家伙，红营又如何敢收？便是一时收了你们，日后也必然要将你们除掉，以永绝后患的！除了大清，这天下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了！好好想想吧！”
“蔡巡抚，你们这两个狗日的说这么多做什么！”尚善顺坡下驴，赶紧接上蔡毓荣的话，冲着王会和高起隆两人，把身子挺得笔直，摆出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：“跟这两个狗娘养的，有什么话好说？老子就在前头等着看他们是什么下场！”
“对！大将军说得对！”朱满等人也嚷嚷起来，一下子又和尚善“统一战线”：“狗贼！有本事砍了咱们的脑袋！咱们就在黄泉路上，等着看你是什么下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