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大患,若是能拦住红营入境,亦或者能达成以打促谈的局面,我们在重庆拼光本钱没关系,只要和红营谈成条件,有了天大的威望和红营的承认,这四川共主的位置别人就动不得,之前拼光的本钱都能成倍的赚回来。”
“但如今的局面.......末将不说丞相也清楚,此时此刻,丞相就要及时止损,放弃重庆返回成都,手里有兵,丞相依旧是大周的丞相、依旧是四川的共主,接下来是战是和,转圜的余地都大了不少,也不会被郑蛟麟和谭弘之流在这最后关头取而代之了。”
陈君极看着王屏藩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光芒:“丞相,末将所言,桩桩件件都是为丞相考虑,丞相对我等有知遇之恩、提拔之情,我等又怎能看着丞相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步?请丞相撤兵回成都,重庆城内......需有人留守以拖延红营,末将愿自请守城!”
“大将军说的哪里话,吴大将军已为红营所俘,丞相身边需要大将军辅佐,怎可留守此必破之城?”之前那名将领挥手出班:“丞相,大将军所言是正理,请丞相退兵回成都,末将愿留守重庆拖延红营!”
又有几名将领站出来自请留守,王屏藩看着他们,心头一酸:“本相有尔等这些忠心耿耿的军中兄弟,这么多年,也不算白忙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