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盔甲,似乎是在向林天擎解释他之所以没来得及安排,是因为被皇上急匆匆的招了回来:“不过筇竹寺、普吉一线本来就有我军哨位,只是小股游击队或武工队,占不住这西北屏障!”
他话说的信誓旦旦,林天擎却心中隐忧翻腾,之前面对那突发情况他没来得及细想,但刚刚那一阵子他仔细思索了一下,越想越觉得不安,郭壮图已经下定决心不清剿三州绝不退兵,若要围魏救赵,就必须真有攻陷昆明的实力,才能逼得郭壮图分兵来救,若只是一两支游击队武工队,就算侥幸得了富民对昆明也没有威胁,更没法调动郭壮图的兵马…….红营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吗?
正思索着,偏殿门被猛地撞开,一名浑身泥土、头盔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低级军官跌了进来,扑倒在地,脸上混合着极度的恐惧与疲惫,声音嘶哑变形,尖利地划破了殿内刚刚勉强建立起来的、脆弱的分析氛围:“皇上!大事不好了!筇竹寺、普吉一线所有高地要隘,已经全部被苗寇的兵马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