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,落下大栓。
接着又走到屋中每一个窗口前,小心翼翼地将符纸端正贴在窗棂之上,把个屋子封得严严实实,不透半点风声。
清静那五岁的小人儿哪里见过这等阵势,两只小手抱着黄铜铃铛,仰起脸拉了拉陶潜的衣袖,十分不解地问道:“爷爷,妙善姐姐这是在作甚法术,为何要把屋子全封上?”
陶潜未及答话,妙善已转过身来。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,一层层解开,里头现出一根银亮的绣花针来。
她将那针尖在灶膛火上燎了燎,看向陶潜与清静,叹气道:“神仙老爷有所不知,这药引不是别物,正是小女的鲜血。”
清静睁大两只乌黑的眼睛,满脸诧异,小手攥着铃铛问道:“妙善姐姐,你的血怎能当药引子?”
妙善苦笑一声:“小女自打娘胎里生下来,这血肉里便带着一股异香。只要身上划破个口子,流出半点血来,那香气便随风飘散。山里头的豺狼虎豹闻着味儿,就疯了般寻来,非要将我吞下肚去不可。今日在山中采药,本也小心翼翼,谁知被荆棘划破了手背,这才惹出那只吊睛白额大虫,险些丧了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