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去救拔他们一番。”
清静听闻此言,欢喜得连连拍手,两条小短腿迈得越发飞快,催促道:“那咱们走快些!树底下那个抱着孩子的婶婶可怜得很,去晚了怕是撑不住。”
两人也不耽搁,施展缩地之法,不到半日半晌,便离了阴山地界,径转回先前路过的那处村落。
这村庄周遭,虽说天上厚云已被天风吹散,日光重新洒满大地,可村口几棵老槐依旧枯黄破败。
树底下那些个饥民病弱,仍是那副皮包骨头、进气多出气少的凄惨模样。那妇人依旧靠在树根旁,怀里抱着个瘦得脱相的孩童,双目紧闭,气若游丝,仿佛随时都要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清静走上前去,见那孩童小脸煞白,连哭的力气都没了,心中着实不忍,急忙回过头去张望。
陶潜走至近前,将拂尘交于左臂,自右袖中摸出一个羊脂白玉小瓶来。他拔开木塞,一股清净纯和的仙家灵气登时溢将出来。
清静知晓爷爷要施展手段救人,赶忙倒退两步,两只小手将黄铜铃铛紧紧捂在怀里,生怕弄出半点响动搅扰了法术。
陶潜将玉瓶托在掌心,口中念念有词,手指沾了瓶中一滴甘露,朝着半空中轻轻一弹。
那甘露化作丝丝缕缕的灵雨,迎风便涨,淅淅沥沥落将下来,尽数洒在那些病弱村民的面门与身躯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