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自然!道兄肯帮着探一探虚实,我等已是感激不尽了。”
陶潜又道:“再者,此前在山中,我已传了他几样粗浅法术。此番离山之后,他再遇什么凶险磨难,我亦不会再出手相助。大道之路,终归要他自己走出来。他若走不出,便是命该如此。”
司命星君正色拱手:“道兄所言极是。因果之事,我等岂敢强求?日后那小子的路,自有我等在天上照看着,断不教道兄再费心力。”
陶潜颔首,将含像镜翻转过来,金光一收,镜面复归铜色。
“贫道去了。”
他将铜镜往虚空中一送,那镜便如游鱼入水一般,破空而去,眨眼间飞回藏书阁墙上,纹丝不动,仿佛从未离开。
陶潜立在断崖之上,抬头望了望天际。东方已泛出一线鱼肚白来,晨风送得松涛阵阵。
他袖了拂尘,足下白云涌起,身形缓缓升入高空。待到了云头之上,他掐了个诀,两指并出朝正南方一引。
一丝极细的金线自指尖抽出,如蛛丝般飘向远天,在风中微微振荡。那是推演气数的法门,循着天地劫气的脉络,自能寻到应劫之物的下落。
金线颤了数息,忽地绷直了,直指东南方向,便已然知晓那应劫之妖出于东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