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开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肌肉,能看见一根根青筋清晰无比地凸显在每一寸肌肤中以上,且每一根青筋正按照顺序依次爆裂,鲜血如炮弹般炸开了皮肤表层,将上半身染成一片血红。
那一瞬,这位日下家族的老祖宗,恍若苍老了几十岁,本就苍老的面容更显憔悴疲倦,身周更是散出道道血雾。
那暴涨的肌肉迅速瘪了下去,好似被针扎破气的气球,脸庞也干瘪如柴,看不到半点血色。
强者对决,胜负往往在一招之间。
相对于他所显露出来的狼狈。
李圣却云淡风轻,身上是脏了些许污渍,但那精神气却焕然一新,如日中天,格外耀眼。
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身材渐渐重归矮小的老头,冷哼一声:“蝼蚁,终究是蝼蚁。”
“你那龟息之法,说到底,就是见不得人,放不到台面上的玩意儿。”
“欺天之术,夺天地之息,到最后,人不人,鬼不鬼。”
“日下老头,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日下哀忧颤颤巍巍抬起手,抓着肩膀处刺得极深的竹笛剑剑身,咽了咽口水:“放……放我一马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想死……”
“我好不容易活到现在……”
“放了我,我什么都能做,我……”
“咔嚓!”
李圣也不废话,拔剑一斩,砍断他一条手臂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
只听他掷地有声地破口大骂道:“你不想死!”
“你还有脸说你不想死?”
“你以为只有你不想死吗?”
“难道上世纪我们华夏那些先辈,在炮火中浴血奋战,在一次次战争中前仆后继的年轻人们,他们想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