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主动问的父母。这么多年,就这么过来了。”
南时安静地听着,没有安慰,也没有客套。她知道他们不需要那些。
“江砚他现在挺好的,”南时说,“会做饭,还会照顾我——我们过得挺幸福的。”
“那就好,幸福就好。”江母这样答道。
大年初三,两个人要走了。
江母又看了一眼江砚,嘴唇动了动,像想说什么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路上慢点开。”
江砚“嗯”了一声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……妈,爸,新年快乐。”
江母愣了一下,“……新年快乐。”她说。
车子驶出别墅区,南时从后视镜里看见父母们站在门口,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缩成一个点,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。
南时收回目光,侧头看了一眼江砚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目视前方,下颌线绷着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南时没有戳穿他。
车子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,窗外的风景从郊区变成城市,从稀疏变得密集。
“明年还回来吗?”南时问。
江砚沉默了一会儿,“……你想回吗?”
“爸做的菜挺好吃的,妈也很关心我们。”
江砚的嘴角弯了弯,“那就回。”
南时笑了,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。阳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,落在她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她想,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的。
伤口会结痂,冰会融化,沉默了很多年的人,也需要慢慢学着开口。
但没关系。
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。
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。
南时把带回来的香肠和腊肉放进冰箱,又去洗了个澡,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,整个人窝进懒人沙发里。
江砚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累不累?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南时靠在他肩上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卫衣的抽绳,“你呢?”
“……还好。”
南时抬起头,看着他的侧脸。
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,将那副过于冷淡的五官映出几分柔和。眼尾那颗小痣在光里格外清晰,像一滴永远凝固的墨。
她伸出手,用指尖碰了碰那颗痣。
江砚的睫毛颤了一下,下意识凑近,低头看妻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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