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他锁骨上轻轻啃了一口,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。
江砚闷哼一声,“还咬人?”
“就咬。”南时理直气壮,声音却越来越小,眼皮又开始打架了。
看着妻子强撑睡意斗嘴,带着愧疚感的男人低头在妻子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手掌轻轻覆在她腰侧,力道不重不轻地帮她揉着,“明天会做早饭,定了三个闹钟,你也要记得早点起。”
南时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,往他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。
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缠。
“老婆。”
南时顿了一下。
婚后江砚叫她“老婆”的次数屈指可数——面对好友与外人,他总爱用妻子称呼她。
而对“老婆”——这个汉语文化圈专有的名词,江砚是每次叫都莫名有种羞耻与撒娇感,总是说完就耳红,严重时还会不自在地偏过头去。
南时没睁眼,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南时弯了弯嘴角,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,“大半夜的说这个?”
江砚没回答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安静的房间里,心跳声渐渐重叠在一起。
过了很久,久到江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,怀里的人忽然闷声说了一句:“我也爱你,江砚。”
江砚的睫毛颤了颤,把脸埋进她的发间,闭上了眼。
窗外夜色正浓,月光安静地铺在地板上。
两个人相拥而眠,呼吸渐渐同步,心跳慢慢重叠。
在那些无人在意的深夜角落,他们交换着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——她爱他的手,他爱她的声音,他们爱着彼此身体的每一寸。
这些细碎的、隐秘的、只有对方才能给予的满足与欢愉,填满了婚后每一个寻常的日夜。
没有那么惊天动地。
但足够让人沉溺其中,不愿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