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看了她两秒,然后低头吻了妻子。
吻得有些急,像是要把分开的这两天半都补回来。
南时被他亲得连连后退,后背抵上画室的桌子,画笔从桌上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没心思管。
江砚两只手都在妻子脑后,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。
吻从唇角滑到下颌,从下颌滑到耳垂,含住轻轻咬了一下。
南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
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,低哑又黏腻,“好敏感啊宝宝。”
南时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结婚三个月了,什么也都做过玩过,可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,她还是招架不住。
江砚感受到了妻子加速的心跳,嘴角弯了弯,又吻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