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抱了一会儿,才松开手,转身继续切菜,耳尖红红的。
南时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他的背影,弯了弯嘴角。
她知道江砚的占有欲很强。
这种占有欲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是负担,但放在他身上——南时只觉得可爱。
因为江砚从来不会真的干涉她的工作,不会要求她删掉谁的联系方式,不会限制她的社交。
他就是嫉妒难过也只会像现在这样,闷闷地离开等她忙完,如何在她有兴致的时候讨要奖励——抱着她不撒手,亲着人不撒嘴。
江砚像一只需要反复确认主人还在爱自己的大狗。
小心翼翼、患得患失、拼命克制又忍不住流露出来的占有欲,是因为太喜欢了,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而她,恰好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甚至有点喜欢。
被一个人这样认真地、笨拙地、全力以赴地在乎着,怎么会讨厌呢。
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——那个饭局最终因为双方档期不合改成了线上会议,江砚全程坐在旁边,安静地听完了四十分钟的讨论,末了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。
南时喝着蜂蜜水,心想:就是要主人关心的大狗啊,又懂事又亲人,适当的小作一下又怎样呢?对她们来说都是情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