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之后,生活好像也没什么不同。
江砚依旧每天发消息问她想吃什么,依旧在她加班画稿时把热好的牛奶放在门口,依旧在她窝在沙发上看纪录片时安静地坐在旁边,像一只被驯服的、乖顺的大型犬。
不同的是——江砚变得粘人多了,他也从不掩饰自己对南时的依赖与占有欲。
以前他看她,是偷偷的、克制的,现在他看她,是光明正大的、理直气壮的、恨不得把眼睛长在她身上的。
只要南时没明确拒绝他的亲近,江砚就会得寸进尺,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吸引南时的注意,渴求南时的亲近。
就是固执的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动物。
南时有时候觉得好笑:“你能不能专心一点?”
“我很专心。”他说,目光黏在她脸上,“在看你。”
“……我是说专心做你的事。”
“看你就是我的事。”
南时被噎了一下,耳尖悄悄红了。
江砚看见了,嘴角弯了弯,凑过去在她耳边说: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南时一把推开他的脸:“做饭去。”
“那你跟我一起去厨房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我不做。”
“……江砚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
南时瞪了他两秒,最后还是被他拉着去了厨房。他洗菜切菜,她靠在一边看手机,偶尔帮他递个调料。
厨房里很安静,只有水流声和切菜声。阳光从窗户涌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江砚忽然说:“这样真好。”
南时抬起头:“什么?”
“你在这里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在我旁边。”
南时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低下头继续刷手机。可她的嘴角,弯了弯。
唯一一次称得上“摩擦”的小事,发生在十月底。
那段时间,南时接了一个新单子,对方是个年轻的男性插画师,两人合作过三次,沟通顺畅,风格也合拍。这次对方主动来找她,想约一组双人插画,用于一个独立游戏的项目。
这天,南时再次和对方聊得投入,完全没注意到江砚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多久。
“这个是谁?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闷闷的。
南时头都没抬:“之前合作过的插画师,这次有个游戏项目找我……宝宝你先去改稿吧,我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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