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很多人会用自信与外向形容习南时。
但在南时看来,习南时就像一根烧得正旺的柴火,她总要消耗一些东西,去维持她成功的人生、正常的生活。
她一边努力一边怀疑,她渴望自己足够强大,情绪足够稳定,她也渴望足够亲密的关系,期许能与另一人组成足够幸福的家庭。
——但实际上,习南时也是胆小的。
“习南时很难就这样和江砚确定亲密关系……而江砚呢,他希望自己在习南时足够明确的时候提出交往。”
“她们都完全无法接受一次可能的失败,可人生怎么可能这样明确?”
南时还是偏心的,她心疼江砚,但在这个世界上,她最爱习南时,“我希望江砚能让习南时觉得——他是真的喜欢她,我希望她是在幸福地尝试恋情,而不是在费心地维持爱情。”
他看着车窗上倒映的江砚。
男人侧脸冷白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眼尾那颗痣,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清晰。
“在那之前,就让江砚急一急吧。”
习南时要的,是江砚克制不住的、压不住的、快要溢出来的喜欢。
让他悬着,吊着,不确定着。
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,被不确定感折磨得发狂。
这样……交换心意之后的幸福感和满足感,会瞬间把好感度顶到100。
毕竟,就这样确定关系的话,南时一定要包容江砚的患得患失,要给予江砚足够的安全感……虽然江砚也一定是努力着向她靠近的。
但怎么办呢?她就想自己开心点,就是乐得看男人为她努力——所以啊,江砚,你就多改变一下吧,多努力讨好她啊。
***
车子在江澜云庭门口停下。
陈哥帮他们把行李箱搬下来,“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江砚“嗯”了一声,拉着两人的行李箱跟在南时身后回家。
电梯来了,两人走进去。
南时按了18楼,靠在电梯壁上,拿出手机刷了刷。江砚站在她旁边,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。
12、13、14——“叮。”
18楼到了。
走出电梯,南时往自家门口走。
开了门,她扶着门框,抬头看着站在走廊里的江砚。
他的目光黑沉沉的,却非常自觉地摘了口罩——南时忍不住发笑——这是什么意思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