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确实在看。
林至斯接过草莓时，薄唇微启压住果肉，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声音；
林至斯勾回肩带时，慢条斯理的指尖，似乎不经意的触碰；
还有-—拇指扣在腕骨内侧，其余四指自然环住，力度不轻不重，刚好让人挣脱不开又不至于疼痛。
总之，这个男人的——目光、动作、语气，都留出了空间与距离，每一步都像经过斟酌，像温水煮青蛙，踩在撩拨与正经的边界线上。
江砚把这些细节一帧一帧地拆解、分析、存储。
认真学习。
他在这方面确实匮乏。现在有了要吸引的爱人，自然要认真学些手段。
毕竟自己昨晚的表现太差了。
他还只是隐隐约约觉察到自己反应失误，就已经后悔到几乎一夜没睡。
他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海边的场景——南时站在堤岸边缘摇摇晃晃地走着，往后一仰倒进他怀里，指尖贴在他眼尾那颗痣上，笑着说“长得真好”。
他当时僵住了。
手还护在南时后腰，但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，动都不敢动。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，呼吸乱得不像话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如果……如果当时能顺势揽住她的腰，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，停顿几秒，让她看清他翻涌的情绪——他应该那样做的。
但他没有。
他在关键时刻退缩了。
——像过去二十五年里每一次一样。
今天白天一直和苏漫待在一起，三个人吃饭、散步、聊天，他没有机会和南时单独相处。
苏漫在的时候，南时的注意力总是被分走一大半。
她跟苏漫说话时眼睛亮亮的，笑得前仰后合，偶尔回头看他一眼，也只是匆匆一瞥，像确认他还在不在，然后就转回去了。
江砚知道这不是南时的错。他更知道自己不该——也没资格因为这种小事不高兴。
但他还是不高兴。
而现在，在这间灯光昏黄的酒吧里，在这张深棕色皮革的卡座里，苏漫的注意力全在林至斯身上。
江砚看着对面两个人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、那些欲言又止的对视、那些克制又撩拨的互动，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。
是的——他也想这样。
用目光、用动作、用恰到好处的停顿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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