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又不受控地黏在了他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指腹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。常年握笔和拨弦的手,有力量又精致,光着看着就能让人起荷尔蒙。
——当然,更重要的是,她们在牵手!
习南时的耳尖倏地红了,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,可江砚的手指却微微收拢,不重不轻地握住了她的。
“……嗯,这个脂肪比例也刚好。”他说,声音闷在口罩后面,低低的,像是在认真评价肥牛卷的品质,“太肥的吃起来腻。”
南时:“…………”
她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脂肪比例?
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,指腹的薄茧贴着她的皮肤,微微粗糙的触感像小钩子,勾得她心脏都跟着发颤。
“你……你先松开。”南时小声说。
江砚垂眼看着她。
她的睫毛颤个不停,像蝴蝶扇动翅膀。耳廓红透了,那层薄粉一直蔓延到脖颈,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清晰。
他没有松手。
而是微微偏头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两盒肥牛卷上,语气依旧平淡:“你觉得哪个好?”
南时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肥牛卷上。
“……就这个吧。”
“好。”
江砚终于松开了手,把那盒肥牛卷放进购物车。
南时收回手,在身侧攥了攥,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她把手藏进外套口袋里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。
可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这个人怎么回事?
明明平时连话都不太会说,怎么一进超市就突然会牵手了?
还是说……他根本就没觉得牵手有什么大不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