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慢慢烧起来的那种烫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从她搬来的第一天起,从她在走廊里蹲着捡颜料、抬起头对他笑的那一刻起,他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他以为是因为太久没跟陌生人接触。
他以为是因为她的笑容太亮。
他以为过几天就好了。
可现在,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他不仅没有好,反而越来越严重了。
他在意她的评价,在意她喜不喜欢吃他做的菜,在意她会不会觉得他太闷太无趣。
他开始期待电梯里的偶遇,期待微信消息的提示音,期待她笑着说“你回来啦”的那一瞬间。
现在他甚至——不想回到自己的房子了。
那个他精心布置的、不见天日的、曾经让他感到安全的房子。
现在看起来,又空,又冷,又暗。
如果南时一直陪着他就好了。
如果刚刚那只手可以就这样牵上,无论是在黑暗的地方,还是光亮的室外,他肯定都会很开心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江砚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。
他对身体接触有着本能的排斥——别人碰他他会不自在,粉丝见面会上的亲密互动也是能免则免。
可现在,他想牵她的手。
想用指腹摩挲那些薄茧,想知道那些茧是什么触感,想把她拉近一点、再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