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看见茶几上那个印着简笔画太阳的纸袋——里面还剩小半袋曲奇饼干。
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:“江砚!你居然吃甜饼干?!”
认识江砚十年,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人的口味。
他永远是有吃就行,没有什么偏爱的东西,就是吃水煮菜也不会有任何意见!
当然,这位祖宗可是不吃甜,不吃辣,不吃一切有强烈味道的东西——他连咖啡都只喝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。
现在茶几上居然摆着一袋黄油曲奇?
江砚的耳尖微微发烫,“别人送的。”他闷声说。
“谁送的?”陈哥立刻来了精神,凑过去追问,“女的?”
江砚没理他,转身去厨房倒水。
陈哥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能让江砚收下东西,还愿意吃的,绝对不是一般人。
他没敢再追问,只是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放进冰箱,一边放一边念叨:
“我刚刚看了附近的监控,暂时没发现可疑人员。但我们还是小心点,以后你的外卖和快递还是送到物业前台比较好。”
江砚靠在厨房门口,手里握着玻璃杯,心不在焉地听着。
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手机:屏幕暗着,没有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