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棚在城西的一栋独栋小楼里,是江砚自己的工作室。
江砚和陈哥走进去的时候,制作人老周已经在调音台前坐着了。
老周全名周远山,圈内人称“山哥”,是江砚合作了八年的御用制作人。
“来了。”老周已经在调音台前等着了,看见他进来,抬了抬下巴:“状态怎么样?今天能把《夜行》的vocal录完吗?”
江砚没回答,径直走进录音间,拿起耳机戴上。
老周在外面对陈哥挑了挑眉,陈哥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位祖宗今天什么情况。
录音间的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谱架上一盏小台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落在江砚冷白的侧脸上,将他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。
他垂着眼看着歌词本,指尖在谱架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对着麦克风说:“可以了。”
老周按下录音键。
《夜行》是江砚新专辑的主打歌之一,写的是一个人在深夜里独行,明知没有出口还是要往前走,明知没有回音还是要对着深渊喊话。
江砚的声音响起来。
很低,很沉,是克制到近乎压抑的力度。
“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——”
“长到够不到天亮。”
“我走在无人的街道上——”
“脚步声是唯一的回响。”
老周在外面听着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不对。
不是唱得不好——唱得很好,一如既往地好。可就是哪里不对。
他按下对讲:“砚哥,情绪有点放。副歌部分能不能再收一点?”
江砚在里面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第二遍。
“我走在无人的街道上——”
“脚步声是唯一的回响。”
“可是今晚的风不一样——”
“它带来了——”
他停了。
揉了揉眉心,对着麦克风说:“重来。”
第三遍。
第四遍。
第五遍。
老周终于忍不住了,按下暂停键,对内说道:“砚哥,你今天是不是有开心事?”
录音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江砚靠在椅背上,头顶的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看不清表情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先出来休息一会儿。”老周叹了口气,“嗓子要紧。”
江砚摘下耳机,推门出来。
陈哥递给他一瓶水,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
江砚拧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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