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的颈窝,鼻尖抵着她温热的皮肤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着药香的、清清淡淡的气息。
“谢谢你,时儿。”
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,带着鼻音,带着颤抖,“谢谢你……愿意要我。”
南时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,可她没有推开他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,指尖穿过他墨黑的发丝,一下一下,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了家的大狗。
“傻不傻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。
可沈渡川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抚而平静下来。
相反,那股被他死死压制的躁动,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凶猛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。
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,温热的、柔软的,带着让他疯狂的暖意。
她的指尖在他发间轻轻穿梭,每一下都像一把火,从他头顶一路烧到尾椎骨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,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兽,在拼命寻找出口。
沈渡川咬紧了后槽牙,又舍不得离开,只能试图用理智压住,压住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。
——可他高估自己了,他做不到。
她就在自己的怀里,他感受着她的一切——她的味道、她的温度、她的声音——他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。
该死。
该死!
沈渡川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,骂自己龌龊,骂自己下贱!
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、在她刚刚答应他的时候,就生出这样不堪的念头。
可身体不听他的。
它诚实地、凶狠地、肆无忌惮地渴望着她。
渴望着大小姐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