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”
郑宁斯接过,打开一看——是一支成色极好的老山参,须根完整,参体饱满,品相上乘,一看便知是难得的好东西。
她微微挑眉。
这礼送得巧妙——不说贵重,只说实用,又是给补身子的药材,她还是满意的。
“沈公子有心了。”郑宁斯合上锦盒,语气比方才和缓了几分。
沈渡川见气氛松动,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、用素绢包着的物件,转向南时。
目光落在她素白的脸上,又飞快地垂下去,男人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。
“应大小姐,”沈渡川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“这是……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南时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,没有立刻接,只抬眼看他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看见沈渡川眼底藏着的小心翼翼和满心期待,像一只做错了事、想讨好主人却又怕被拒绝的大狗。
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人啊。
她伸手接过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——炽热的、带着薄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