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宁斯侧过头,想看看南时的反应。
南时目光落在温景然身上,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,声音温软:
“平日临帖,我常有些笔法琢磨不透,正愁没人指点,若是日后有机会,少不得要叨扰温公子。”
这话一出,不止温景然愣住了,连郑宁斯都有些意外。
这态度……也还行?
她刚刚想多了?
温景然的脸瞬间红透了,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,躬身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无措的欣喜,连忙道:
“不敢说叨扰,大小姐但凡有想问的,在下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他抬眼飞快地看了南时一眼,撞进她清凌凌的、带着浅淡笑意的眸子里。
心跳得更快,连忙又垂下头,只觉得满园的牡丹开得再盛,也不及眼前人眼波里的半分温柔。
郑宁斯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,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。
应晚棠站在一旁,眨巴眨巴眼睛,看看自家阿姐,又看看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温景然,心里嘀咕了两句,却也没说什么。
几人又说了几句话,大多是郑宁斯问,温景然恭谨地答。
南时偶尔插一两句,语气依旧温温柔柔的,虽不算热络,也不至于太过疏离,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【小剧场:吃醋】
某天,温景然来送节礼,沈渡川亲自去门口接。
温景然受宠若惊。
沈渡川接过礼盒,笑眯眯:“温大人辛苦,下次差人送来就行,不必亲自跑一趟。”
温景然走后,南时斜眼看他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客了?”
沈渡川面不改色:“我本就好客,是夫人误会我了。”
南时一个字都不信,但懒得拆穿。
——然后当晚她就后悔了。
被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,南时哑着嗓子问:“你……你在发什么疯?”
沈渡川埋在她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委屈:“你冲他笑了。”
“……那是客套。”
“客套也不行。”
“宝宝,你下次别对他笑,好不好。”
“宝宝,你舒不舒服……”
“宝宝,你怎么不理我了。”
“……宝宝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