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前面的男子躬身，干巴巴的：“回姑娘，小的会弹琴。”
“哦？那你弹一曲来听听。”应晚棠立刻道。
那男子应了声，接过婢女递来的琴，坐在桌边拨弄了起来。
琴弦一响，应晚棠的脸就绿了。
磕磕绊绊，错音百出，别说意境了，连调子都快找不着了——就这水平，还比不上家里的乐师呢！
好不容易等他弹完，应晚棠嘴角抽了抽，看向第二个人：“你呢？”
“回姑娘，小的会唱曲。”
这男子声音听着很不错，应晚棠起了几分期待：“唱来听听。”
那男子开口唱了起来，调子跑得比刚才弹琴的还离谱，听得应晚棠头皮发麻，连忙摆手让他停下。
第三个人是说评书的，一张嘴就磕磕巴巴，讲得人毫无情绪起伏，这也就罢了，这人刚说了两句就忘词了，站在原地满脸通红。
第四个人更绝，问他会什么，他憋了半天，说会扫地，被婢女狠狠瞪了一眼，才改口说会倒茶。
应晚棠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，看着眼前这四个“人才”。
也就这一会儿，应晚棠从满心期待到满脸无语。
最后整个人都蔫了，像只被雨浇透了的小雀儿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名满京城的摘星楼，怎么会有这么一群“卧龙凤雏”？
南时坐在一旁，看着阿棠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，终于忍不住，偏过头用帕子掩着唇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肩膀轻轻抖着，眉眼弯成了月牙，眼底盛着细碎的光，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她心里彻底定了数。
所以——沈渡川果然是穿越者。
他不仅是穿越者，还对她起了心思。
南时放下帕子，抬眼看向那几个手足无措的乐郎，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，没有半分苛责：“辛苦你们了，先下去吧。”
几人如蒙大赦，连忙躬身行礼，逃也似的退出了雅间。
应晚棠这才回过神来，扑到南时身边，一脸崩溃地哀嚎：“阿姐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摘星楼就这水平？！”
南时笑着拍了拍她的背，轻声安慰：“好啦，没关系，我们听书就好，你不是最想听大闹天宫吗？”
她说着，抬眼望向雅间窗外，目光越过水榭，落在那栋主楼的三楼方向。
沈渡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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