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应晚棠太难过了,她低声说:“定要让阿姐知道男子要多瞧多查,万不可随意相信——尤其是那个沈渡川!必须把他列为头号反面教材!”
她想起沈渡川那日在街上欺负自己的样子,还有母亲和二哥说的“此人绝不简单”,咬着牙补充:
“我得好好跟阿姐说,这种看着长得好看、嘴又甜的纨绔子弟,最会骗人了!”
青竹看着自家姑娘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忍不住笑,连连点头应和着,陪着她把明日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,才哄着她重新躺回床上睡了。
***
同一时刻,摘星楼三楼的雅间。
沈七垂手而立,把刚查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斜倚在软垫上的人。
“……应大小姐打从胎里就带了弱症,从小到大极少出府,三个月前大病一场,险些没熬过来,好了之后也依旧深居简出,每日里不过是看书写字,连府里的门都少出。
府里上下都说她性子温柔心善,对下人宽和,总之,应大小姐是顶顶温婉知礼的姑娘。”
沈七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因着体弱多病,应大小姐多年都未说亲,只是这些天大小姐似是有所好转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。”
“应夫人这些天好似在为大小姐挑选夫婿!”
雅间里的沉水香袅袅绕绕,把窗外的夜色都衬得静了几分。
沈渡川指尖捻着那枚黑子,指腹摩挲着棋子冰凉的釉面,半晌没说话。
挑夫婿?
他脑子里就冒出那张清凌凌的脸,苍白的,脆弱的,像枝被风一吹就晃的梨花,可偏偏那双眼睛亮得很,怼起人来句句戳在要害上,半分怯意都没有。
这样的人,要嫁个什么样的?
京城里那些循规蹈矩的世家子弟?还是金榜题名的年轻翰林?
——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她,怎么值得让她劳累生育!
【叮——好感度+1】
【当前好感度:43】
沈渡川嗤笑了一声,把棋子往棋奁里一扔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就这些?”他抬眼看向沈七,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听不出喜怒,“没查出点别的?”
沈七躬身回道:“没什么异常。”
“那她就没什么喜欢的?”
沈七一听,觉得公子调查一下,就是为了研究人家的喜好,但他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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