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常常惊叹于公子的心智与聪慧。
七岁那年,公子在京郊买了个小庄子,养了一群无家可归的孤儿。
十年过去,那些孤儿有的成了摘星楼的伙计,有的混进了京中各府当下人,有的甚至中了科举当了官。
九岁时,公子又开始布局生意。
绸缎庄、粮铺、茶楼、酒楼……十年经营下来,铺开了好大一张网。
也是那一年,摘星楼开张了。
这楼里的经营法子,全是公子一手定下的。
什么客人分层、什么签约分成,沈七都是闻所未闻的。
可公子说,这世上的人分三六九等,银子可不分三六九等。
要做大生意——就要让穷人能进来花几个铜板,富人乐意大把撒银子,女人也能光明正大地来消遣。
沈七有时候想,凭公子这脑子、这能力,要是想造反,怕也是会成的。
可公子不想。
公子说他不想当皇帝,那位置太累,坐上去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。
他只想查清将军真正的死因,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
十三年了。
公子查了十三年,线索断断续续,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。
直到陈平的出现。
陈平——将军当年的文书,被二皇子的人追杀,走投无路之下,他选择进京,赌沈家愿意救他一命。
当然,他也不敢只赌人性,他手里还握着一个证据——此番他被追查,是因为他手里那封信。
上面不仅写清了将军并非死于山匪,更撕开了先太子案发后,朝堂上那场肮脏的交易。
那交易里,有太子真正的死因,有二皇子的野心,也有那个人的默许。
陈平在自认身后无人的情况下进京,可他终究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他刚进京城就被盯上了。
公子这些年一直在查十三年前的旧案,自然注意到了二皇子那段时间的异常。
收到消息后,公子便干脆地定下这招声东击西之计——他在明处闹事吸引目光,让陈同趁乱脱身。
“公子这招声东击西用得妙。”沈七现在想起来有些感叹。
沈渡川:“妙什么妙,得罪人的事全让本公子干了。”
【叮——好感度+3】
【当前好感度:25】
——他肯定是被讨厌的死死的了。
沈七:“……”也是。
两人沉默时,门外便传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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