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一个人留在这儿。”
自打进了这摘星楼的门,喜乐的神经就一直绷着,哪怕西跨院清净雅致,往来的全是世家女眷。
可这里终究是京里人人皆知的花楼,姑娘一个人在这里,万一出了半点差错,她万死难辞其咎。
南时看着喜乐紧绷的样子,心里软了软,伸手轻轻拉过她的手,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点小姑娘家的温声央求:
“喜乐,我知道你担心我,可你看这院里,来来去去的全是女眷,能出什么事呀?”
喜乐还是摇头。
南时抬眼看向窗外日头的方向,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:“算算时辰,母亲她们说不定就要回府了。我们得抓紧时间早些回去,若是被母亲发现,我和阿棠都要受罚。”
喜乐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的犹豫更重了。
夫人若是知道两位姑娘来了摘星楼,定是要罚的,二姑娘性子跳脱,没个稳重人看着,指不定要在外面耽搁多久。
可她还是放心不下小姐,咬着唇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帮我看好阿棠,别让她在外面贪玩,挑好了东西就直接上马车,别在别处乱逛,赶在母亲回府之前到家,好不好?”
看着喜乐还是迟疑着不肯动,南时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,软声催着:“快走吧快走吧,早去早回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喜乐终究是松了口。
看着三人出去,南时戴上帷帽,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女眷三三两两地聚着说笑,环佩叮当,笑语喧哗。南时压了压纱帘,遮住脸上的神色,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垂花门边的青衣女子走去。
那女子现在已经站在垂花门边,含笑送着几位贵妇人离开,姿态恭谨却不卑微,言谈间透着游刃有余的从容。
南时在她身侧站定,等着她送完那拨客人。
青衣女子转过身来,一眼就瞧见了站在一旁的南时。
周娴微微一怔,随即上前,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和煦笑意,屈膝行了个半礼:“这位姑娘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南时隔着纱帘看她,声音温温软软的:“冒昧打扰。敢问姐姐怎么称呼?”
“姑娘客气了,奴家姓周,单名一个娴字,是这西跨院的管事。”周娴笑着应道,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戴着帷帽的姑娘。
眼前的姑娘一身素色杭绸褙子,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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