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后,都有些紧张兮兮的。
西跨院的门口站着两个穿青衣的婢子,见了她们便含笑迎上来,声音温温柔柔的:“姑娘安好。可是头一回来?”
应晚棠清了清嗓子,端着世家小姐的架子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婢子也不多问,只笑着引她们往里走:“姑娘请随我来。西跨院的雅间还空着几间,您二位是想在大厅听曲儿,还是要个雅间清净些?”
应晚棠看向南时。
南时轻声问:“大厅和雅间,有何不同?”
婢子笑道:“回姑娘,大厅热闹些,歌舞曲艺都在那边,姑娘们可以一处坐着看,也能互相说说话。
雅间清净,临窗设座,能看见大厅的表演,又不会被旁人打扰。若是定雅间,还可以点自己想听的曲儿、想看的舞,楼里会单独安排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等下大厅先有说书,接着是软舞唱曲之类的。”
南时:“还是订个雅室吧。”
婢子笑着应了,引着她们穿过一道垂花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南时脚步微微一顿。
这是一处精巧的院落,假山流水,花木扶疏,正中央是一座飞檐翘角的水榭,四面敞开,挂着轻纱帷幔。
水榭里设了高台,台上摆着琴案、鼓架,想来便是表演的地方。
水榭四周散落着几十张案几,每张案几旁都设了软榻、圆凳,三三两两的女眷或坐或卧,有说有笑。案上摆着茶点瓜果,有婢女穿梭其间添茶倒水。
这哪里像是花楼?分明是个专供女眷消遣的清净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