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就慌了,连忙摆手:“姑娘可别动这个心思!夫人要是知道了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南时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了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温声道:“瞧你吓的,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喜乐松了一口气:“姑娘你都要吓死我啦!”
“说起来,”南时像是随意般问,“这摘星楼如此有名,可却好像从没听说过东家?”
喜乐点头,“这确实没人知道。摘星楼开了十年,从没人见过东家露面。外头都传是某个大人物开的,不方便现身,所以一直藏着。”
南时点点头,没再问了。
风卷着蔷薇香,绕着打了个转,又轻飘飘地散了。
南时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垂着眼,心里的念头却像被风吹起的花瓣,落了满地。
她要去一趟摘星楼。
母亲若是知道了,定是要生气的。
可她总不能一直等着沈渡川送上门来。
主线任务是刷满他的好感度,如今她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几次,更别说摸清他的底细,完成任务了。
更何况,她心里那点关于“穿越者”的猜测,像根软乎乎的羽毛,轻轻挠着她的心。
——她必须去验证。
正思忖着,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、轻快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应晚棠脆生生的嗓音:
“阿姐!阿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!”
帘子被掀开,应晚棠像只小蝴蝶似的扑了进来,手里举着个纸包,献宝似的递到南时面前:
“阿姐你看!城南老字号的桂花糕,我特意买的,还热乎着呢!”
南时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:“就你嘴甜。昨日刚挨了母亲的训,今日就敢往外跑了?”
应晚棠吐了吐舌头,挨着她坐下,自己先捻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
“我这不是想着阿姐爱吃嘛。再说了,母亲罚我抄三遍《女诫》,我都抄完了,她还能管我去哪儿?”
她说着,眼睛亮晶晶的,凑到南时耳边,用气声小声道:“阿姐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
昨日我听阿谙说,摘星楼新来的乐郎,说评书说得可好了,讲的是那种侠客闯荡江湖的故事,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得精彩一百倍!”
阿谙即丹谙,是阿棠的闺中密友,两人都是家中幼女,都十分得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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