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应时呈立刻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沈公子休要信口雌黄!”
李嵩头都要炸了。
永宁郡公府和镇国公府,这两家哪一个他都惹不起。可眼下抓捕钦定逃犯才是头等大事,晚一步,人就可能从眼皮子底下跑了,到时候他脑袋都保不住。
他干咳一声,连忙给身后的副手王衡递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对沈渡川道:
“沈公子,实在对不住,下官今日有要事在身,实在分身乏术。您这事儿,我留两个弟兄在这里帮您处置,您看如何?”
说着他就要绕开沈渡川往前走。
“哎?等等!”沈渡川侧身一步,又拦在了他面前,脸上的笑意收了,眉梢一挑,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“李参军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本公子的事就不是事了?”
李嵩心里叫苦不迭,却不敢得罪这位镇国公府的嫡长孙,只能耐着性子道:
“沈公子言重了!下官绝无此意!只是事关重大,下官实在不敢耽搁。这样,下官留下副手王参军,让他处理您这玉佩失窃的事,您看如何?”
沈渡川见好就收。再缠下去,反倒容易露馅。
他当即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李嵩,语气依旧不善:“也行吧,本公子也不为难你了。”
李嵩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,带着大半差役急匆匆地往前搜去,连头都没回。
王衡留在原地,干咳一声,斟酌着开口:“这……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。沈公子,应二姑娘,不如二位各自退一步——”
“退什么退?”沈渡川折扇一合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王参军,本公子的玉佩丢了,你就这么和稀泥?”
王衡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沈七站在沈渡川身后,看着远处街角升起的约定好的信号风筝,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公子,戏演得差不多了。陈平已经安全,接下来,也该还应二小姐一个清白了。
他正思忖着,却见那位披着斗篷的应大小姐上前一步。
“沈公子。”她开口,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,“你方才说,舍妹撞了你,你的玉佩便不见了?”
沈渡川挑了挑眉:“没错。”
“那敢问公子,你的玉佩原本是挂在何处?”
沈渡川手中折扇一顿,心里瞬间就懂了这病美人要做什么——这是他为自己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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