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,这笔账又该怎么算?”
沈渡川手中的折扇一顿。
呦呵。
他看着面前这女子——这眼睛看着温温柔柔的,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。
他笑了,往前踱了一步,“应大姑娘,本公子的玉佩确实丢了,令妹确实撞了本公子。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我怀疑她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有。”南时抬起眼,目光直直看向他,“舍妹方才说,她没有撞公子。是公子自己往她身上撞的。”
沈渡川挑眉:“她说没撞就没撞?”
“那公子说撞了就撞了?”
沈渡川没说话。
南时继续道:“公子如今一口咬定是舍妹拿的,却拿不出任何证据——沈公子,你这是在欺负人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很轻,却像是一颗石子,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人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对啊,没证据怎么能乱说……”
“沈渡川嘛,他那名声……”
沈渡川听着那些议论,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。
他慢悠悠地把折扇收拢,在掌心敲了敲,目光落在应南时身上——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正看着他,不闪不避。
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
他正想再说些什么,余光却瞥见街角那几道公门服饰的身影越来越近,为首的正是京兆府法曹参军李嵩。
——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