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意,谁也劝不动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他妥协了,“但阿姐你得答应我,等下就在马车里等着,千万别下来。”
南时点点头。
时呈又道:“我去叫人套车,再带几个家丁。阿姐你换身衣裳,别穿得太显眼。”
他说完匆匆去了。
南时让喜乐取了件素净的衣裳换上,又披了件斗篷,把脸遮去大半。
喜乐帮她系好斗篷,轻声道:“姑娘,您去哪儿,夫人知道了要担心的。”
“母亲那边,回来再说。”南时说着,由喜乐扶着往外走去。
时呈办事利落,不多时便套好了马车,带了四个家丁。他亲自扶着南时上了车,自己骑了马跟在旁边。
马车辚辚向前,往东街而去。
摘星楼位于东街最繁华的地段,三层高楼,雕梁画栋,檐下挂着成串的琉璃灯,现在只是近黄昏,灯却是全开了,着实有几分靡丽奢靡之气。
马车在街角停下。
他掀开车帘,低声道:“阿姐,你在这儿等着,我带人进去看看。”
南时点点头,却又拉住他的袖子:“阿呈,小心些。若是阿棠真的在里头……别闹大了,先把她带出来再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时呈带着两个家丁往摘星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