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意外,纪夫人闻讯丈夫就此潦草下葬,多次吐血。
身子本就孱弱的她硬撑了一年,最后还是早亡,年仅五岁的沈渡川就这样失了双亲,彻底由祖夫母抚养。
沈渡川六岁那年,原本勤勉聪慧的镇国公府嫡孙,一夜之间成了京城里出了名的愚笨懒散。
十三岁那年,沈渡川与丫鬟厮混的事传遍京城,被老夫人罚着跪了三天,之后却还是丝毫没改,反而明目张胆地留恋花楼,愈发不堪。
南时想起系统给的信息和她这段时间查到的消息,对沈渡川可不止是一点好奇啊。
她可太想知道这个只有六岁,就懂得避锋芒、使心机的沈渡川究竟是何等的少年天才。
祖父是战功赫赫的老将,手握兵权,深得军心,本就是帝王枕畔的猛虎,若他这嫡长孙再展露才智确实不是明智之选。
只是,当时定远侯还远在边疆,他如此作为,究竟是老夫人的教导,还是自己的谋划?
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查到的消息,南时猜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南时笑着轻轻捏阿棠的酒窝,“阿姐当然也会好奇啊,只是表情管理比较好而已啦,阿棠你也是时候学习一下表情控制啦。”
应晚棠皱眉,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阿姐已经和她说过了,表情管理就是喜怒不闻于色,她才不要学这个呢,每天都要崩着多难受啊。
南时笑笑,没说话。
外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喜乐端着药碗走了进来。那碗里是黑褐色的汤汁,光是闻着就有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苦味。
南时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晚棠眼尖,立刻说:“阿姐,你可说了要喝的!”
“……嗯。”
南时接过药碗,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闭着眼一口灌了下去。
苦。
太苦了。
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南时放下碗,又忍不住反胃,她想起之前喝过的第二碗药,忙控制着,难受得眼眶瞬间就泛红了。
喜乐连忙递上一碟蜜饯:“姑娘,压一压。”
南时拈了一颗放进嘴里,嚼了好几下,甜甜的滋味化开,那股苦涩才慢慢被压下去。
应晚棠在旁边看着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阿姐,你怎么每次喝药都这样,像受了多大罪似的。”
“本来就受罪。”南时有气无力地说,靠在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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