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护在掌心里、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塞缪尔哥哥,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深海巨兽。
她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是委屈。
“你凭什么凶我?”她的眼眶红了,“你这些天都不理我,现在一出现就凶我——塞缪尔你混蛋!”
说完,她猛地摆尾,头也不回地游走了。
塞缪尔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。
亚瑟趁机挣开他的手,冷笑道:“活该。南时现在有我,不需要你了。”
塞缪尔转过头,看向他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亚瑟笑得灿烂,“我陪着她,我哄她开心,我在她哭的时候陪在她身边——而你呢?你在哪儿?”
塞缪尔沉默了。
亚瑟继续说:“你知道她这些天哭了多少次吗?”
“塞缪尔,是你自己把她推开的。现在她在我身边,你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
他知道。
他都知道。
他躲在房间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每一次南时来找他,他都得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去开门。
“所以呢?”塞缪尔的声音很沉,“你趁虚而入,就很光彩?”
“我趁虚而入?”亚瑟气笑了,“我从三岁就喜欢她!要不是有你在,这些年我早就和南时亲密无间了!”
“塞缪尔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忮忌你吗?我最讨厌和南时讲话时听到她说起你——幸好,幸好你自己退了。
既然你都自己选了离开,那我凭什么不能靠近!”
塞缪尔沉默了。
亚瑟继续说:“塞缪尔,你敢说你这些年对她的心思是清白的?你敢说你从来没想过把她占为己有?”
他当然想过。
想过无数次。
“所以啊,”亚瑟的声音忽然低下来,“我们两个,半斤八两。谁也别指责谁。”
塞缪尔看着亚瑟,一字一句地说:“南时最喜欢我,你别再死缠烂打了!”
亚瑟装得轻松,直接嗤笑一声:“那就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