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里奥看向塞缪尔。
塞缪尔面无表情地回视，但他的手正搭在南时身后的靠垫上，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。
里奥又看向南时。
南时对上他的目光，下意识往塞缪尔那边靠了靠，然后又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对，又坐直了身子。
但下一秒，亚瑟的手就揽上了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。
南时：“……”
里奥：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又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艰难地组织语言，“三个人？在一起了？”
“对。”亚瑟答得干脆。
塞缪尔抬起眼看他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但里奥愣是从里面读出了一句话：不然呢？
里奥沉默了。
——里奥：自己果然需要重新认识他那两兄弟。
六
那天晚上，里奥被南时劝着留下吃饭。
脑子还在重造的里奥只当看不见男人的拒绝，点头同意了。
于是他就和南时这样坐在沙发上尬聊，边看一眼在厨房做饭的二人。
厨房里不时传来这样的对话：
“盐放多了。”塞缪尔的声音。
“没多，南时口味重。”亚瑟反驳。
“她上次说清淡点好。”
“那是三个月前！她现在肯定想吃重口的！”
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南时。
南时眨了眨眼：“……都可以。”
两人又同时转回去，继续较劲。
里奥：“……”
感觉吃饭的时候也不会消停。
——事实证明，他是对的。
吃饭的时候，里奥又开了眼。
亚瑟坐在南时左边，塞缪尔坐在南时右边。
两个人轮流给她夹菜，频率高到南时面前的碗几乎没空过。
“尝尝这个，我新学的。”
“这个汤炖了一下午，你试试。”
“鱼肚那边没刺，吃这个。”
“虾剥好了，蘸这个料汁。”
南时左边接一口，右边接一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囤食的小动物。
里奥看着自己面前孤零零的碗，忽然觉得有点凄凉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开口，“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？”
亚瑟头也不抬：“不能。”
塞缪尔甚至没理他。
里奥：“……”
行，是他多嘴了。
七
吃完饭，里奥本来想走。
南时又热情地劝：“再坐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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