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可以试试的。”
……
混乱的下午。
混乱的客厅。
南时狠狠推开面前这两个臭男人,生气:“你们都在干什么嘛。”
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,嘴唇微微肿着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水雾,可此刻更多的是恼怒。
“我就是想回个家,你们至于这样吗?”
亚瑟被推开后也不恼,只是用那双蓝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她,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。
塞缪尔则沉默着,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,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。
“至于。你都不知道你刚才说‘可能更久’的时候,我心里有多慌。”
南时瞪他:“那你们也不能——”
她顿了顿,想起刚才那些混乱的触碰,脸颊又烫了几分。
“不能那样。”
“不能哪样?”塞缪尔抬起眼,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望着她,语气里却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。
南时被问住了。
哪样?
亲吻?抚摸?还是那些差点发生的……
她说不出口。
亚瑟凑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上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南时,我们错了。你别生气。”
南时偏过头不看他。
亚瑟也不急,就这样靠着,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颈侧。
塞缪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动作很轻,像在抚摸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。
“南时,我们只是太害怕了,你说要回家,说可能很久才回来——我们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