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注意力,都在她身上。
都在那双清澈的眼睛上。
都在那微微抿着的唇上。
亚瑟弯起眼睛笑了。
——这个笑容比平时更深,更烫,更像猎人终于看见猎物踏进陷阱。
“既然不知道怎么选,”他就这样自顾自定下了,“那就我先吧。”
亚瑟没有看塞缪尔——笑话,虽然是盟友不错,但这种时候谁还会谦让啊。
塞缪尔看着亚瑟伸出手,轻轻托起南时的下巴。
动作很慢,慢到足够她躲开。
但南时没有躲。
亚瑟想低头,狠狠感受彼此交错的味道。
但他没有急。
慢慢地、慢慢地靠近。
近到呼吸交缠。
近到鼻尖相触。
“可以吗?”他问。
南时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。
亚瑟没有直接压上去,没有像无数次在梦里那样将她rou进怀里。
他只是极轻地、极慢地,把嘴唇贴上去。
她的唇比他想象的更软,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亚瑟只是贴着,感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