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微微一紧。
这么相信他吗？
“那挺好的。”亚瑟笑着说，“细心的人不多。”
南时看着他。
阳光从车窗照进来，落在他侧脸上。那张脸还是那么帅气，那么明亮，笑容还是那么真诚。
可她看见了。
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。
她没有戳破。
只是轻轻弯了弯唇角，继续望向窗外。
“南时。”
她转过头。
亚瑟看着前方的路，闲聊似的，“你觉得塞缪尔这个人……怎么样？”
南时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想了想。
“很细心。”她说，“话不多，但每一句都有用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补了一句：“像深海。”
亚瑟愣了一下。
深海？
他想起她的尾巴。
银蓝色的，泛着珠光的，能把月光揉碎披在身上的那条尾巴。
她来自深海。
她说塞缪尔像深海。
——这是夸奖吗？
——还是别的什么？
亚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
他只知道，自己心里那根刺，又往里扎深了一寸。
“那我呢？”。
亚瑟握着方向盘，余光落在南时脸上，等一个回答。
南时看着他。
“你像阳光。”她说。
亚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阳光。
她说他像阳光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最后他只是弯起眼睛，笑了。
【亚瑟好感度+1】
【当前好感度：90】
南时望着那个笑容，也轻轻笑了。
她想，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。
***
【小剧场：哪个是你男朋友啊】
公寓楼下搬来了新邻居。
是一对年轻情侣，每天都腻腻歪歪的，在电梯里也要抱在一起。
某天，三个人刚好和他们同乘一部电梯。
女生看看南时，又看看她身边的两个男人，眼睛亮了。
“你们……住一起？”
南时点头。
女生压低声音问：“哪个是你男朋友啊？”
电梯里安静了一秒。
亚瑟弯起眼睛，揽住南时的肩：“我。”
塞缪尔看了他一眼，也伸出手，握住南时的手。
女生瞪大眼睛。
她男朋友也瞪大眼睛。
电梯到了一楼，门开了。
南时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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