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就这样了——就像过去那样,塞缪尔把想说的话咽回去,然后他们继续聊那些可以摊在桌面上谈的话题。
“里奥。”
塞缪尔忽然开口。
里奥抬眼。
“如果有一天,”塞缪尔没有转头,声音也很轻,像只是在自言自语,“你发现自己在想一个本不应该想的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会怎么做?”
里奥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没想到,有生之年,自己竟然能听到塞缪尔问出这种问题。
“……什么样的人?”里奥试探着问,“什么叫做本不该想?”
“一个……”塞缪尔斟酌着措辞,“只见过两次的人。”
里奥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“我们甚至还没说过话。”
里奥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闷了。
“塞缪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人,”里奥放下杯子,直视着他,“是不是一个女人?”
塞缪尔没有回答。
但里奥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答案。
里奥忽然想笑。
真的想笑。
一个两个的,之前都跟爱无能患者一样,现在却都把心交出去了。
里奥都有些怀疑夏季才是万物复苏、动物繁殖的季节了。
可他没有笑出来。
因为塞缪尔的表情太认真了。
像溺水的人,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。
又像站在悬崖边的人,明知道不该往前,却还是忍不住想看一眼深渊。
里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他端起酒瓶,给自己倒了半杯,又看向塞缪尔的空杯:“再来点?”
塞缪尔点头。
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,里奥先拿起酒杯把玩思索,望着对面的人。
“只见过两次,”他重复着这句话,“连话都没说过?”
“嗯。”
“在哪里见的?”
塞缪尔沉默了一瞬:“椿记。”
里奥的眉尾动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椿记是什么地方。伊恩哥还在的时候,也带他一起去过几次。
那是塞缪尔为数不多的习惯。
“在椿记见过两次的人,”里奥斟酌着问,“是……客人?”
“嗯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塞缪尔垂下眼,拇指摩挲着杯沿。
长什么样?
他又想起那天下午,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她坐在窗边,小口小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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