晒着太阳,喝了一杯加了双倍桂花蜜的拿铁。很甜,甜得有些发腻,但他喝完了。
然后他拿起电话,给唐厉、给苏晴、给几个亲近的晚辈,一一打了过去,语气平和地交代了些事情。
傍晚,苏晴赶来时,发现他靠在藤椅上,像是睡着了,手里还握着那个南时用了四十年的深蓝色咖啡杯。
面容安详,嘴角甚至带着笑意。
身旁的小桌上,整整齐齐摆着几罐新熬的桂花蜜,最上面那罐贴着一张便签,是他苍劲依旧的字迹:
“尝尝吧。”
光屏暗下。
顾淮,再见。
林南时,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