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见夜空。
“晚上可以看星星。”顾淮从身后环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肩头，“喜欢吗？”
南时用力点头，转过身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：“喜欢。特别喜欢。”
顾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：“先去吃饭，明天带你去滑雪。”
滑雪比想象中难。
南时穿着租来的滑雪服，裹得像个圆滚滚的企鹅，站在初级道上，一脸茫然地看着脚下的雪板。
“我怎么动不了……”
顾淮忍着笑，蹲下身帮她调整固定器：“腿分开一点，膝盖微屈，重心向前。”
南时照做，果然能动了——但动的方式是直直地往前滑，完全停不下来。
“啊啊啊顾淮——”
顾淮长腿一迈，几步追上她，从身后稳稳握住她的腰：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南时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他，呼吸急促，脸颊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里有惊吓，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。
顾淮看着这样的她，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慢慢来，”他放柔声音，“我牵着你。”
他的手热而稳，南时被他这样握着要，神奇地不那么怕了。
在顾淮的指导下，南时渐渐找到了感觉，虽然还是龟速，但已经能独立滑完整个初级道。
“我做到了！”她滑到终点，回头朝顾淮挥手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顾淮滑过来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，低头吻住了她。
周围都是人，南时羞得直捶他，他却吻得理直气壮：“庆祝一下。”
南时：“……你真是。”
晚上。
滑雪累了一天，南时泡了个热水澡，换上睡衣窝在沙发里，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。
顾淮从身后靠过来，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肩窝，呼吸温热地拂过她耳畔。
“累吗？”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南时往后靠了靠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，“但是很开心。”
“开心就好。”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廓，“现在还有更开心的。”
南时身体一僵，耳根瞬间红透：“你……明天不是还要滑雪吗？”
“现在也不算晚。”
他看了眼时钟：7：32，边回着，但手已经不老实起来，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，熟练地摩挲南时的腰侧，“而且，累了睡得更香。”
“歪理……”南时小声嘟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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