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不长，青石板路温润光亮，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小店，彩墙木窗，檐角挂着贝壳风铃，风一过便叮叮咚咚地响。
顾淮牵着南时的手，很自然地，像已经牵过很多次。
南时起初还有些僵硬，指尖微微蜷着，但顾淮的手掌温热而稳，走了一段，她渐渐放松下来，手指悄悄舒展，回握了他一点。
很轻的一点，但顾淮感觉到了。
他唇角微扬，没说话，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稳了些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
南时四处张望，恰好看见那家“渔火小厨”。
“欸——”
渔火小厨店面不大，原木桌椅，墙上挂着渔网和海星模型做装饰。
“渔火小厨，是你之前提过的店，刚好看到了，我们吃这家吧。”
顾淮：“好。”
店内客人不多，她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木框窗外是窄窄的街巷，对门一家手作糖铺正熬着红糖，甜香袅袅飘过来。
老板娘递来菜单，“今天刚到的海货，都很新鲜。蒜蓉粉丝蒸扇贝、白灼虾、清蒸石斑鱼，还有我们招牌的海鲜粥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顾淮看向南时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南时仔细看着菜单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海鲜粥是招牌，要，还有……蒜蓉粉丝蒸扇贝，再要一个炒时蔬。”
“好。”顾淮又加了一道清蒸鱼和白灼虾。
等菜的间隙，南时托着腮看窗外。老街行人悠闲，有情侣牵着手慢慢走，有老人家坐在门边晒太阳，有孩童举着棉花糖跑过。
“这里真好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和岚城不一样。”
“喜欢这种慢节奏？”
“嗯。”南时点头，“在梧桐街虽然也安静，但总觉得自己在赶着做什么——订单、备料、打扫。在这里，好像可以真的停下来。”
顾淮看着她放松的侧脸：“那以后我们常来。”
南时转头看他，抿唇笑了笑，没接话，但也没否认。
菜很快上齐了。
海鲜粥熬得浓稠，米粒开花，里面是满满的虾仁、蛤蜊和鱼肉，撒了葱花和胡椒粉，鲜香扑鼻。
蒜蓉粉丝蒸扇贝火候正好，扇贝肉嫩滑，粉丝吸饱了汤汁。其他的菜做得也都很好，保留了原汁原味的鲜。
南时小口吃着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好好吃。”
顾淮正剥着虾，很自然地放到她碗里：“多吃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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